被害者死在雪地之中,死在一名雪人腳下,根據唯一目擊者證詞,他親眼目睹雪人拿刺刀攻擊被害者!現場只有目擊者的腳印,警方不相信雪人殺人的說法,因此目擊者被當成唯一嫌犯處死了……但有人相信真兇另有其人,如果是這樣的話,如何解釋沒有生命的雪人能夠殺人,而真兇又是如何不留痕跡的離開現場?

這篇〈可憎的雪人〉是《惡狼之夜》中篇幅比較長的一篇,還沒閱讀這篇之前,一名已經讀畢全書的大陸網友fei(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霍特簡體中文版權代理人)告訴我說,這篇故事對我來講會非常「親切」,我那時不明白箇中涵義,等到昨天終於有空讀完之後,我了解他的意思了。

 

閱讀這篇小說,在真相之前,我就看出詭計的手法了(我看推理小說很少猜中真相,我雖然寫推理小說,但猜中真相的機率大概一百次裡面只有一次),原因是本篇的詭計跟我某一部作品的詭計實在太像了,這相似性不只是概念一樣(如果要說概念一樣,那幾乎所有的魔術都是一樣的概念),而是連整個犯案手法的運作還有誤導甚至凶手與目擊者行動的細節,都達到了十分相近的程度。以至於我在還沒讀到解謎篇時,對於整個詭計的流程,有了大概的譜。讀完之後我不只感到親切,還發出了會心的一笑,我覺得非常難得,在這本《惡狼之夜》十個故事裡,竟然有兩個故事跟我的兩部短篇作品很近似。霍特的〈賣花女〉與我的〈聖誕夜奇蹟〉雖然詭計不同,故事模式卻很雷同,都是以孩童為主角,去守護聖誕老人存在的夢想,而且都是用回溯的模式述及聖誕老人所製造的奇蹟(不可能犯罪),並且都充滿了溫馨的情感;而〈可憎的雪人〉與我另一部作品則是故事情節不同,但犯罪詭計十分近似。因為這個緣故,我對保羅‧霍特又多了一分親切感。

 

詭計或故事模式的重複在推理史上已經見怪不怪,我也不諱言的坦承,事實上,《魔神的遊戲》、《恐怖的人狼城》兩本書的核心詭計,原本都是我預定要用在長篇小說的點子(真的是很早以前就想好了),但後來才發現已經被島田莊司跟二階堂黎人寫過了,於是就放棄。(恐怖的人狼城那個詭計也出現在漫畫偵探學園Q,結果後來新版金田一某個故事又複製了一遍)。

 

如果將來《惡狼之夜》有中譯本,讀者看完〈可憎的雪人〉若能立刻聯想到我的某部作品,那我會十分開心。這可以說是推理作家構思的一種心靈相通嗎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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